你，林雪趁火打劫想嫁进我们家，她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延年，你以后离她们远点！妈给你找一个更好的，家世好、人品好、长得漂亮、知书达理的……”
“妈。”
傅延年打断她，声音冷了下来：“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傅母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对上傅延年那双冷淡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哼了一声，转身走上了楼：“行行行，你的事我不管，反正你记着，离那些女人远点！”
傅柔抱着兔子玩偶，站在大厅中间，看着傅母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然后转过头，看着傅延年：“爹地，林雪姐姐是不是不回来了？”
傅延年蹲下来，平视着女儿：“柔柔，以后不要再提林雪了，她跟我们没有关系了。”
傅柔低下头，手指绞着兔子玩偶的耳朵，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丝期待：“爹地，那你会不会给我们找一个新妈妈？”
傅延年的心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会的。”
傅柔的眼睛亮了一下：“爹地，你喜欢谁？是宋晚姐姐吗？”
傅延年的表情僵住了。
他没有回答，而是站起来转身上了楼。
傅柔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抿了抿嘴唇。
她不喜欢宋晚，那个漂亮姐姐看她的眼神好冷。
“柔柔，晨晨，走了，上楼睡觉。”
傅母从楼梯上探出头，朝她和傅晨招手。
傅柔抱着兔子玩偶，慢慢地走上楼梯。
走到一半的时候，她忽然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傅延年：“爹地，我想妈妈了，你能不能把妈妈接回来？我不想要新妈妈，我只要妈妈。”
傅延年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妈妈……不回来了。”
“为什么？”
傅柔的眼眶红了：“妈妈去哪儿了？她不要我们了吗？”
傅延年蹲下来，把女儿搂进怀里，声音很低很低：“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她不会回来了，柔柔，你以后要乖，要听奶奶的话，要好好练舞。”
傅柔把脸埋在傅延年的肩膀上，眼泪吧嗒吧嗒地掉：“我不要妈妈去很远的地方，我要妈妈回家……”
傅延年抱着她，说不出话来。
他怎么告诉女儿，她的妈妈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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