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下座机上的一个键，说道：“王秘书，进来一下。”
门开了，秘书走了进来，看到傅柔抓着宋且微的袖子不肯松手，愣了一下。
“把她带走，送回家。”
宋且微的声音不容置疑。
秘书走过来，弯下腰，轻声对傅柔说：“小朋友，走吧，姐姐送你回家。”
傅柔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我不走！我不回去！你还没有答应帮我找妈妈！”
宋且微看着她，目光冷得像冰：“傅柔，我最后说一次，你妈妈的事，跟我无关，你再闹，我就让保安把你带下去。”
傅柔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心疼怜悯，只有一种拒人**里之外的冷漠。
她的手慢慢松开了，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秘书伸出手，想拉她。
傅柔躲开了，抱着兔子玩偶，退到墙角，蹲下来说道：“我不走，你不答应帮我找妈妈，我就不走。”
宋且微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她看着蹲在墙角的傅柔，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烦躁。
这孩子，和她小时候一样倔。认定了一件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王秘书，你先出去。”
秘书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
宋且微坐在椅子上，看着蹲在墙角的傅柔，沉默了很久。
“傅柔，你妈妈不会回来了，你等也没有用。”
傅柔抬起头，眼泪糊了一脸：“你骗人，我妈妈一定会回来的，她说过，她最爱我和晨晨了，她不会不要我们的。”
宋且微看着她，抿了抿唇，说道：“你妈妈不是不要你们，是她没办法留下来。”
傅柔抽噎着：“为什么没办法？是不是因为爸爸？还是因为奶奶？”
宋且微没有回答。
“傅柔，你回去吧。”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你妈妈的事，我真的帮不了你。”
傅柔从地上站起来，抱着兔子玩偶，走到宋且微身后，仰着头看着她的背影：“宋姐姐，你长得好像我妈妈，我奶奶说，你就是我妈妈，你不是，对不对？”
宋且微转过身，看着她：“我不是你妈妈，你妈妈已经死了。”
傅柔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她没有哭出声：“其实我知道，爸爸说妈妈死了，奶奶也说妈妈死了，可是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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