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川咬着牙，一字一句说道："三秃子，我今天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三秃子叹了口气，摇头道："大哥，看来你的修为是真的一天不如一天了，你仔细看看这里。"
说着，三秃子指向一处。
墨川从三秃子背上跃下，再次仔细观察，忽然，他瞳孔一缩，
“……”
三秃子脚下竟有鸿蒙之气与混沌之气，正从地底缓缓溢散而出。
这不算什么，问题是，其他地方都没有，唯独此处，鸿蒙与混沌之气格外浓郁。
墨川皱眉："三秃子，你就是让我看这个？这能说明什么？"
三秃子咋着清澈的大眼睛，身形一晃，化作人形，认真地看着墨川："大哥，你来到这天之下，到底认真修炼过一天没有？
你真的对这天之下的一切，都这么陌生？"
“三秃子，你别卖关子了。"墨川不耐道，"我没时间跟你浪费，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三秃子神色肃然："大哥，你看这天地间的鸿蒙与混沌之气。"
墨川感受了一下，发现这片空间的混沌与鸿蒙之气，和他在天之下感受到的一模一样。
鸿蒙与混沌之气弥漫四周，完全溶于空气之中。
但正常情况下，鸿蒙与混沌之气根本不会相互碰触，只要快要接近，二者便会自行避开，从其他方向流转。
正因如此，天之下的规则才与其他地方不同，这里本就是修炼鸿蒙与混沌之气的天地，修士吸入体内的，便是这种东西。
然而此刻，三秃子脚下的鸿蒙与混沌之气，二者之间竟没有明显的排斥，而是紧紧挨着，一同从地底溢散而出。
墨川看着三秃子，三秃子也看着墨川。
“你到底怎么发现的？"墨川沉声问道，
"我不是一直待在我的无量仙塔之内吗？"三秃子嘿嘿一笑："大哥，你将天地间的鸿蒙与混沌之气都引入无量仙塔，那我在里面修炼，和外面没有任何区别？发现这些，很正常。"
墨川目光一凝："你的意思是下面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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