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拍摄角度很高，应该来自飞机或者高空侦察设备。
海面漆黑一片，阎王火山口正上方，停着一艘黑色巨舰。
那艘船比深蓝鲸号大出十倍，甲板上布满天线、吊臂和密封舱。
船腹下方，正缓缓降下一个巨大的深潜器。
深潜器外壳漆黑，底部伸出八条机械臂，正对准火山口中心。
铁牛看得发愣。
“哥，这船也太大了。”
白擎脸色也变了。
“这不是普通科研船。”
金老板喉咙发干。
“海哥，基金会真正的大船来了。”
赵大海盯着照片，没有说话。
照片背面，用英文写着一行字。
他翻译给众人听。
“深渊主舰，抵达阎王火山口，深潜器准备下放。”
金老板把沃尔夫保险箱里的账本摊满八仙桌时，赵家小院里的早饭还没有撤下去。
翠花端着半盆热粥站在门口，看见桌上全是洋文、暗号，还有红蓝铅笔圈出的线，脸色立刻难看起来。
“你们查账归查账，谁敢把油手按到我桌布上，我先剁谁的爪子。”
金老板赶紧把手缩回来，又拿袖口擦了两下，苦着脸说道。
“翠花妹子，这账太脏，我怕弄脏的不是桌布，是咱清平的命。”
赵大海坐在桌边，手边放着那张黑色巨舰照片，目光一直压在账本最后几页上。
白擎站在院里，没有坐下。
他双腿寒毒还没有清干净，站久了膝盖会发僵，可他还是硬撑着，一声不吭。
金老板指着一串被红铅笔圈住的数字，声音压得很紧，“海哥，这笔两万美金不对。”
赵大海抬眼看他，“哪儿不对？”
金老板把几张汇兑回单摞在一起，手指顺着上面的线一路往北推，“以前基金会送钱，都是走香港、广州、马尼拉，再拐沿海洋行。”
他停了一下，又把一张窄纸条推到赵大海面前，“可这笔钱没走沿海，走的是老北方地下钱庄，从省城外贸壳子转到津门，再进燕山。”
翠花听到“燕山”两个字，立刻把粥盆放到灶台边，往前走近了两步。
白擎也转过头，脸上那点病白更重了，“燕山秦家？”
金老板点头，“账上写的是安家费，收款暗号叫‘雪洞旧户’，后面还有半截基金会的手写标记。”
赵大海伸手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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