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陆家不敢忤逆。”陆老夫人捻着佛珠,“婚事会办,但你是弃妇,就不要那么铺张了。婚礼简单办办,也不许你走正门出嫁。”
陆秋妍愣了愣,随即笑出声。
“祖母,你老糊涂了吧?”
陆老夫人脸色一沉:“你说什么?”
“祖母这么做,羞辱的不是我。”陆秋妍冷笑,“是沈国公。”
“你——”
“我嫁的是沈玺,不是陆家的女婿。祖母让我走偏门,办简陋婚礼,这是把沈家的脸面按在地上磋磨。”陆秋妍盯着陆老夫人,“祖母畏惧安王,难道就不怕沈国公?”
陆老夫人脸色巨变。
她只想着压陆秋妍一头,却忘了这婚事牵扯的是沈家。
沈玺那人,最是护短。
若知道陆家这么羞辱他,怕是要掀了陆家的屋顶。
“你……”陆老夫人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
陆秋妍转身就走:“我会把祖母的意思告诉沈国公,到时候沈家和陆家撕破脸,祖母可别怪我没提醒。”
“站住!”
陆老夫人终于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