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脸见人了。”
“咳咳,”就连李半也没崩住,轻声咳嗽了几声才平复。
“有话你们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李半正了正脸,问道。
“我们不知道啊,一觉醒来,放在床尾的肚兜就不见了。”
陈柔站一旁,听着村里人说事情的原委,不过她就想不通,放在房间里的肚兜,也会被人偷了,确定没有夸张?
“肯定是男人做的,只有男人才会偷这种东西。”
一旁的刘翠花刻意提醒村里人,说完,她又继续开口。
“我们现在应该了解,村里哪个女人丢了肚兜,有没有没有丢的,如果大家都丢了,只有一个人没丢,那就是那个人偷了。”
陈柔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她这才刚想起自己的没被偷,就被人捅了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