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使身上有股很浓的血腥味,不是普通的血,像是混了什么药材。右使话不多,但手上戴着一串佛珠,走路的时候佛珠会发出响声。”
“佛珠?”
“对,黑色的,每一颗上面都刻着字,我看不清是什么字。”
陶潜点了点头,没再追问五脏神教的事。
他拄着拐杖在蛟龙眼前慢慢踱了两步,忽然话锋一转:“你在这底下待了两百年,可还记得自己当初是怎么被压进来的?”
蛟龙的竖瞳猛地一缩,感觉这老道在羞辱自己,明知故问。
那根一直蜷在身下的尾巴骤然抽起来,“轰”地砸在水潭边的岩壁上,碎石飞溅。整个洞穴跟着晃了一下,穹顶上的夜明珠摇晃不止,绿光忽明忽暗。
“你还敢问我怎么被压进来的?”
蛟龙的声音陡然拔高,喉咙里翻涌出雷鸣般的怒意,鳞甲全部炸开,四爪深深嵌进岩石,铁链被扯得“咔嚓”作响。
“你们这群人不讲信用!”
“当初是谁把我引到此地的?是你们修行中人!说什么让我守护这方水土五百年,保此地风调雨顺。五百年期满,日后我化蛟,你们绝不阻拦!我信了,老老实实在这江底趴了三百多年,兢兢业业替你们看着水脉,连一场大旱都没让这地方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