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泽的父亲,也就是盗你墓的那个人,他在你身上拿走了一双绣花鞋,如今就是这双绣花鞋掉了,无论怎么样也找不到,而非常巧合的是,这个人也突然在房间里暴毙。我相信这个人是怎么死的,你应该相当清楚。”
女鬼的笑容顿了一下。
慈悲和尚继续道:“王泽的父亲死在这间屋子里,鞋如果在屋里,不可能找不到。那就只剩一种可能,鞋根本不在这儿。你杀了他之后,早就把鞋拿回去了。”
此言一出,房间里顿时安静了几秒。火盆里最后一点火星噼啪一声灭了。
慈悲和尚站起身,拍了拍袈裟上的灰:“你是在钓鱼。鞋在你手里,债也不存在,你不过是拿这个当幌子,索要好处,或者杀人。一般来讲,修行中人出手都讲究出师有名。若他们盗了你的墓,又将墓中东西弄丢,即便修行中人知道了,也只会好言相劝,拿出足够的筹码,而不会对你下死手,所以你的墓绝对不止被盗过一次。”
女鬼脸上的笑意终于收了,五官渐渐扭曲起来,眼眶里透出幽幽的绿光。
“不错,鞋就在我那儿。那又怎么样?”
她说这话时语气轻慢至极,毫不在意。
也难怪她有恃无恐。眼前这和尚虽然看破了她的把戏,可看破是一回事,能不能拿她怎样是另一回事。
她方才试探过了,这和尚点燃冥钞时手法平平,念的经文中气不足,分明是个半路出家的野和尚,修为浅得很。
至于旁边那个白发老头,虽看不透对方是个什么情况,但这么大年纪。一身筋骨早已松垮,武力肯定没有多高,就只是个行将就木的糟老头子罢了。
这两个人加上几个普通人,在她眼里跟案板上的鱼没什么分别。
既然没有威胁,自然也就没什么好怕的。
慈悲和尚听了这话,倒也不恼,只是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我本想好说好散,你非要走这条路。”他顿了顿,把佛珠往手腕上一绕,“敬酒不吃,那就只好吃罚酒了。”
女鬼闻言,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她没有去看慈悲和尚,目光径直越过他,落在了最后面的陶潜身上。
老头靠在墙边,双手拢在袖子里,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过,存在感低得像个影子。
但正因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