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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定哦,你阿娘手艺比你舅母还差。往后,多半要靠你自己学,自己绣。
她那时候还不服气,小声嘟囔。
那我自己学,我自己绣。
后来世事辗转,她沉沉睡去许多年。
等她醒来,年少期许的那身婚服,从来没人替她准备过。
许柚柚轻轻垂眸,看着指尖穿梭的金线。
一针一线,稳稳落下。
她唇角轻轻扬起一点弧度,低声轻喃。
“希望灵验。”
阳光慢慢移动位置。
从窗格,挪到窗台,又顺着砖缝一点点往下沉。
衫裙下摆的空白,被细密的金线云纹,一点点填满、补全。
卧房外,长长回廊。
最深处的书房门虚掩着,漏出一丝温热的茶气。
书房不大,靠墙立着老旧的木书架,书页大多泛黄卷边,堆满经年沉淀的烟火气。
正中木茶桌上摆着整套茶具,茶壶焖着热茶,壶口悠悠吐出一缕细白烟。
燕舟坐在茶桌边,一身深蓝色衬衫,袖口挽至腕间。
神色清淡安稳,周身沉静无波。
燕升坐在他对面,隔着整张茶桌。
双手端起刚沏好的热茶,往前递了递,眼底带着几分久违的笑意。
“爷爷,这是家里茶园新炒的茶。您试试合不合口。”
燕舟抬手接过茶杯,低头浅浅抿了一口,
“还行。”
随后放下手中的茶,语气平淡,一语戳破。
“说吧,你又惹什么事了?”
燕升低笑一声,懒懒靠回椅背。
“冤枉啊,这次还真没惹事。就是回来后就听到一件挺有意思的事,就想和您说说。”
“这事,和许家有关。”
燕舟闻言,再度端起茶杯,从容饮茶。
燕升眼里笑意更浓。
“不愧是我爷爷,就是聪明。”
他收起散漫,放下翘起的腿,微微前倾身子,语气正经下来。
“凌家,有人想当许夫人。”
燕舟还没说话,书房木门就被轻轻推开。老旧门轴依旧发出一声细微轻响。
许惊蛰走了进来。
一身浅灰色薄外套,手里端着一碟精致点心。
燕升目光立刻转过去,唇角弯起,眼里带着几分看好戏的兴味。
呦!绯闻正主来了。
许惊蛰捕捉到他异样的神色,脚步微顿,眉头轻轻蹙起。
“升哥,怎么?你这个表情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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