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咱们吃的挂面能放很久。挂面省事,论口感还是现擀的香,就是放一会儿容易粘成坨,存不住。得亏咱囡囡有神奇的空间,一会儿剩的面囡囡帮忙收进空间里头,到时候可以带点过去给秀莲和王奶奶她们尝尝。”
“好,春桃婶婶,那我这些还能放汤里头不?”芽芽盯着自己案板上的疙瘩饼。
“当然可以,等会水开了,全丢锅里一块儿煮。”
“芽芽姐姐,给你!”小栓子举着一个黄澄澄的黏土小人哒哒哒跑了过来,兴冲冲递到芽芽面前。
那小人有鼻有眼的,通体用的黄色黏土,脸上还有两坨红色小圆饼,头顶两个小揪揪。
“这是啥。”芽芽接过黏土小人。
“芽芽姐姐。”
“我哪有这么黄。脸上这是啥呀,像两个烧红的煤饼。”芽芽捏着小人翻来覆去看。
……
寿宴散去,宾客尽数离场,程老爷子点了点程建国和程柚:“你们跟我来书房一趟。”
靠着古法掐丝鎏金大葫芦在寿宴上出尽风头的程家父女二人对视一眼,喜滋滋跟了进去,“爸/爷爷。”
程老爷子坐在黄花梨圈椅上,指节轻轻敲击着桌面。
“这葫芦,你们哪里弄来的?真是朋友帮忙弄的?花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