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又到了盛安安休沐的日子。
秦风正好来找元景砚,询问他打算将那一家子如何。
大理寺毕竟不是久留之地,不如将他们押送回当地管治。
元景砚没有私下做主,而是询问盛安安的意见。
听闻柳家人齐聚大牢,盛安安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为原主讨回公道。
便随人去了一趟大理寺。
元景砚不放心,陪同一起去。
——
大理寺牢狱,
狭小的窗,斑驳的光。
常年弥漫着潮湿霉烂,混着铁锈与脏秽的刺鼻气息,石墙上布满深浅交错的鞭痕与血渍。
粗重的铁栅栏,锁着柳家几人。
几人狼狈的瘫坐在冰冷石地上,蓬头垢面衣衫脏破,每个人的脸上都是疲惫感。
双方都已经相互知道了。
柳之文知道家中破产,不仅欠了一大堆债,而且连住所都没了。
柳家夫妇也了解到儿子,根本没有结交任何贵人,甚至来京城这么久,连一位夫子都未曾寻找下,根本不曾读书过。
双方相互埋怨,苏清烟听后满是绝望,好不容易找到的靠山也没了。
起初还尽心尽力伺候他们三人,到后面便不管他们。
她后悔不该来这里凑热闹,白白挨了打不说,还落了个进牢狱的名声,不知多久才能放出去。
就在这时,
大门忽的发出一声沉重巨响,牢里的寂静瞬间被打破。
隔壁牢房的人匆匆爬了起来,趴在铁栅栏处,高声喊着冤枉。
柳家夫妇闻言,也有样学样爬起来。
“我们不曾杀人放火,只是来寻自家儿子,不曾做错什么,放我们出去——”
苏清烟趴在另一边,“我也不曾犯事,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柳之文身子孱弱,靠墙躺着根本站不起来,但目光满是期盼,他自然不想在这个鬼地方待着了!
就在这个时,身穿玄色铠甲腰佩长刀的侍卫率先走进。
“县主,你要找的便是这些人。”
女子穿着流云锦月裙,发髻上仅簪一支极简白玉簪,未施粉黛的眉眼气质出尘。
牢内瘫坐的柳之文率先认出盛安安,震惊过后,赶忙狼狈的爬过去靠近人说:
“盛安安,是不是你搞的鬼?别忘了你爹娘还在乡下,还不快放我们出去!”
此话一出,柳家夫妇二人面露不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