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闪过那句话。
曾经她以为，自己只是随口一说。
现在才明白，那是她潜意识里对自己宿命的预感。
她本就不属于某一个固定的位面，不属于某一个固定的地方。
她的归宿，是人间烟火，也是诸天山海。
小九轻声问：“宿主，你在纠结留在哪里吗？”
景时鸢摇头：“以前会。”
以前她总想有一个固定的家，有一个安稳的终点，不想一直漂泊，不想一直奔波。
她渴望平凡，渴望安稳，渴望像普通人一样生活。
可一路走来，她背负了宿命，承接了使命，拥有了诸天权限。
注定不可能永远停在一个地方。
但现在，她已经不再纠结。
“去哪里都好。”
“我可以留在华夏，陪着你们，过平常日子。”
“我也可以随时穿梭诸天，去看看那些小世界，去修补还没修复完的漏洞，去帮扶那些需要帮助的生灵。”
去留随心，行止由心。
这就是她的宿命，也是她最好的状态。
她转过身，看向众人，脸上露出平静的笑容：“我不会离开太久，也不会一直不走。我会经常回来。”
大领导的声音再次传来：“我们理解，也支持。无论你在哪个位面，系统面板永久互通，只要你呼叫，我们永远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