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呢。
“所以，我特地来找你问问。”
“你想问什么？”
白宝坤打开收款码放在桌面上，“一万。”
“问你问题，还要给你钱啊？”
“俗话说的好，不怕一万，怕怕万一。”
“这个词是用在这里的吗？”
“快点啦，我不收钱你会以为我糊弄你呢。”
“也有道理哦。转过来了。”
白宝坤点了一下确认，“你想问什么问题？”
“你幸福吗？”
“瓦特。”
“不是，不是，我想问的是怎么少给点违约金，还能快点解约。”
“这是新的问题，两万。”
“靠，白宝坤，你是不是在骗我钱啊，有你这么坐地起价的么。”
“我们是对家，我给对手出主意，先放你点血，是不是很合理。”
蔡虚鲲：“……”
要不要这么直白。
“而且物有所值。你合约赔偿3.2亿，即便上了法庭，拖你一年半载，你的商务全没了代言也可能被抢了，最后也要几千万，但如果对方违约了呢。”
“经纪公司会违约？我们有律师的。”
“有没有违约你找啊。让律师找，去外面找个专业的律师。让他给你逐条分析，然后你保留证据。当然，作为一个过来人告诉你，想掀翻公司还不够。”
蔡虚鲲连忙摆摆手，“没有，没有，我不掀啊！”
“那就保留你自己的证据就行，按照现在法院判罚的案例，小几百万就行。”
“这样就可以了吗？要是这个办法真的有效，我回头给你一个大大的红包。”
“当然你表现的乖巧一点，必要的时候卖惨。法律解释权是在人家手里，认为公司违约，你又可怜弱小无助，没准法官是一位爱坤女士，你就赚大了。直接省几千万。”
“现在谈一谈我们合作的鸡公煲！”
“你来真的啊。你自己露出鸡脚。”
“阿西吧，与其被你蹭热度，还不如我跟着赚，名字叫小黑子鸡公煲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