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像是往口袋里塞了什么东西。
门口站着一个女孩。
她穿着一件白色小猫T恤,下面是一条浅蓝色超短裤,两条腿又白又直。
齐肩短发微微翘着,整个人靠在门框上,半个身子倚着墙,姿态松弛得像在自家客厅看电视。
见到所有人都看向自己,她把手里剩下的瓜子往裤兜里一塞,瓜子壳随手往旁边的垃圾桶方向一抛——
“唰”,全部命中。
女孩满意地拍了拍手,朝众人嘿嘿一笑:
“你们继续。”
然后她像是想起什么,往旁边瞅了一眼,轻轻“咦”了一声。
“你人呢?”
她后退半步,探出头朝门外张望,语气里带着疑惑:
“刚才明明一起偷听的,你怎么一个人躲外面了?”
说完,她伸出手往门外一捞,像捞鱼似的,把另一个人拽了进来。
被拽进来的女人裹得严严实实。
墨镜、口罩、鸭舌帽,一样不少,只露出一头披散的长发。
她显然没准备好被拖进聚光灯下,整个人僵在原地,手指攥着包带。
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她的局促几乎要从那身伪装里溢出来。
“呃……”
她迟疑地抬起手,极勉强地打了个招呼,声音又轻又软,像怕惊动什么似的:
“Hi?”
躺在床上的林桉,突然有了一种强烈的冲动——
他想死。
不是矫情,是真想。
他默默地抬起手,把被子往上拽了拽,先是盖住下巴,再盖住嘴,最后整个人蒙了进去。
被子里一片漆黑。
和他的人生一样。
他在里面待了几秒,发现自己还活着。
又待了几秒,还是没闷死自己。
于是放弃了。
摆烂了。
被打断之后,病房里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寂静。
两个新来的站在门口,一个自在得像在自己家,一个局促得像误入了别人家。
坐在床边的沈清晚抬头打量着她们,眼神平静,看不出情绪。
站在床尾的江映月双手抱胸,眉毛微微挑起,表情像是在说“又来两个?”
林桉虽然整个人缩在被子里,但他的直觉告诉他,所有人的视线,此刻都在自己身上。
齐了。
全齐了。
他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的所有前任会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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