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她。
“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但这是我的一份责任，我逃不掉，也避不开。”
“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缺，但我只能尽我所能，给上我能拥有的一切。”
江映月看着他的脸。
目光从他眉骨扫到鼻梁，从鼻梁扫到下巴，最后又回到他的眼睛上。
那目光里带着审视，带着探究，像是在确认这些话到底有几分是真的。
“呵呵，说得好听。”她收回目光，看向窗外。
“……对不起。”
江映月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收回这三个字，我不喜欢听。”
“好。”
林桉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江映月把抽完的烟头扔出窗外，烟蒂在地面上弹了两下，滚进路边的排水沟里。
然后她伸手在中控台上操作了一下。
“嗡——”
隐私玻璃缓缓升起，四面车窗连同天窗都被遮光帘覆盖，几秒钟的功夫，整个车厢陷入了一片漆黑。
并非是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是像黄昏时分的阴天，光线从遮光帘的缝隙里渗进来，把两个人的轮廓映成朦胧的剪影。
林桉愣住了。
他看向江映月的方向，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你干嘛？”
江映月没有回答。
她抬起双手，撩住耳边垂落的发丝，往脑后拢了拢，手指灵活地绕了两圈，扎成一个低马尾。
几缕碎发从耳侧滑下来，搭在脖子上。
然后她开始脱外套。
黑色的西装外套被她从肩上褪下来，随手丢在后座。
露出里面白色的吊带衫，锁骨在暗光里泛着淡淡的光泽，肩带细而窄，搭在她圆润的肩头上。
她没有任何停下来的意思，手指勾住了吊带衫的下摆，往上掀起一截，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白皙的腰线。
林桉大惊失色，整个人往车门方向缩了缩，后背贴上了冰凉的车窗玻璃。
“不是，你干嘛？”
江映月满不在乎地瞥了他一眼：
“你又不是三岁小屁孩，装什么傻呢？”
“还在车里呢！”
“以前又不是没在车里做过。”
林桉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确实没法反驳。但他还是努力挣扎了一下：
“我没套子！”
江映月的手停了一下，歪着头看他，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有套就行？”
“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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