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的妃嫔……林墨默默记下。虽然信息模糊,但总算有了一个大致的方向。
他谢过刘侍讲,离开后,立刻去书店,买了一本《成化朝实录》的坊间刻本,又借了几本相关的野史笔记,回家仔细翻阅。他重点查找成化十七八年左右的记录,看是否有关于“木人”、“厌胜”、“巫蛊”的记载,以及是否有姓邵或柏的妃嫔被处置的信息。
实录中自然不会记载这类宫闱丑闻,但野史笔记中,却有一些捕风捉影的说法。其中一本名为《稗官杂录》的笔记中,有一段记载,引起了林墨的注意:
“成化十八年秋,宫中获‘桐木偶’于西苑,上刻诡异符文,疑为厌胜。上震怒,命东厂缉查。有宫人供指,谓柏贤妃因妒万贵妃专宠,行诅咒之术。柏贤妃被废,打入冷宫,涉事宫人处死者十余人。然亦有传言,谓木偶实为万贵妃自导自演,以铲除异己。真相不明,遂成疑案。”
柏贤妃!成化十八年!桐木偶!林墨的心跳骤然加速。虽然笔记记载的是“桐木偶”,而非“阴沉木偶”,但“木偶”、“厌胜”、“柏贤妃”这些关键词,与刘侍讲的模糊记忆以及他自己的推测,隐隐吻合。
如果成化十八年的那场“木人案”是真实的,那么,郝仁在茂陵地宫发现的,是否就是当年那场案子的遗留物?或者,是更早的、与之相关的诅咒之物?柏贤妃是因“嫉妒万贵妃专宠”而被陷害,还是真的行了厌胜之术?那木偶上刻的八字,又是谁的?
林墨脑中思绪万千。他隐隐感觉到,自己正在触及一张巨大的、跨越数十年的宫廷阴谋之网。从成化年间的木人案,到弘治年间的茂陵发现,再到郝仁的发迹,以及后来宫中的厌胜案……这些事件之间,似乎存在着一条隐秘的连线。而郝仁,很可能就是那个掌握了这条连线关键秘密的人。
他再次拿出那枚阴沉木碎片,在灯下反复端详。木片冰凉,上面的刻痕仿佛带着来自百年前的怨毒。这小小的木片,见证了怎样的仇恨与阴谋?它真正的面目,到底是什么?是成化年间柏贤妃诅咒万贵妃所用的“桐木偶”的一部分?还是更早的、针对某位皇子的诅咒之物?它与郝仁后来发迹的厌胜案,又有什么关联?
林墨知道,要解开这些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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