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糯又笑了笑，“谢谢文总监。”
她看了一眼治疗室的方向，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秘密，“私下我叫你文莉姐可以吗？”
文莉眼睫颤了颤，眼神里涌动着别样的情绪，沉默了半瞬，点了点头。
温糯乖乖吃掉了三明治，抱着热乎乎的饮料喝。
胃里有了食物，人也缓过来。
“沈总确实拼，偷资料这种事，不能派别人来做吗？”温糯是真的很想吐槽。
就像今天，要不是张午及时赶到，她和沈烬没准就都被人打了。
文莉挨着温糯坐下，脸色沉重，“之前也派过，但是……非死即伤。”
“……”
温糯僵硬转头看向她，嘴角挂了一滴饮料，看上去像傻掉了。
她想说，现在是法治社会啊。
但是想到赵兴那个猖狂的样子，公共场合随便谈论怎么吃经销商回扣。
他管理的厂子，能跟当地合作，做成旅游地，但她昨天查资料根本没查到这个业务板块。
很可能是赵兴私下利用分公司的资源，然后盈利进自己的腰包。
还有她和沈烬被围攻的时候，她让导游报警，导游居然直接跑掉了。
如果是这样，沈烬之前派来的人，肯定以各种花样，甚至是查不到痛脚的花样，被处理掉了。
赵兴现在不是一个蠹虫，是一条大鳄。
谁来都要被啃掉一条腿，半条命。
只能沈烬自己来。
“你别害怕。”文莉看她真的被吓到了，安慰道，“沈总亲自出马，赵兴这次完了。”
温糯张了张嘴没说什么，只点了点头。
无尽的后怕，搅得她心口疼。
牙齿用力咬扁了吸管。
她在心里骂沈烬。
真是恨死他了！
这么危险的工作，为什么叫她来！
她要是死了伤了，外婆可怎么办？
她一个菜鸟，除了陪葬还能有什么用！
正在她心里头脑风暴的时候，传来了脚步声。
温糯抬头望去，见到赵兴一脸慌张地往这边走，身后跟着一大串人。
刚听文莉说过，温糯现在看到赵兴还有点后怕。
文莉起身，挡住了温糯，迎上赵兴的视线。
赵兴一反常态，收起吊儿郎当和高高在上的态度，赔笑道，“文总监，沈总呢？”
温糯被文莉挡着，看不到赵兴的样子，但听声音也能听出他的谄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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