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鹏亲自送温糯走出了赵氏的大厦，司机给温糯打开车门。
温糯转身对赵鹏伸出手，“谢谢赵总，合作愉快。”
赵鹏哭笑不得，握了一下她的手，一碰即离，“沈总有温特助，真是如虎添翼。”
这可不是什么好话，她更倾向于赵鹏的潜台词是，狼狈为奸。
但温糯无所谓，反正生意谈成了，她有提成拿就行。
“谢谢赵总，全是沈总教得好。”温糯反正是一点亏都不吃，好处她来拿，坏名声都给沈烬好了。
反正他的名声已经够坏了。
虱子多了不咬。
拜别赵鹏，温糯上了车，车门关上，温糯总算松了一口气。
她靠在座位上闭了眼，这一天下来，跟这些老狐狸打交道，是真的消耗。
脸颊突然被手指尖刮了一下，温糯吓了一跳，整个人突然紧绷，猛地往后看。
六座商务车，中排是两个座椅，透过座椅缝隙，她看到第三排上坐着阴影里的男人。
男人微微倾身靠近，路灯的光透过车窗，映在冷白的脸上，一双桃花眼炯炯有光。
“沈烬！你吓死我了！”温糯拍着心口，心跳都快扑出来。
男人笑着从后排挪到温糯旁边的座位。
宽大的商务车，因为他的出现，反而有些逼仄。
这男人存在感太强。
沈烬手臂搭在扶手上，微微侧身看着她，见她惊魂未定的样子，沈烬胡乱摸了摸她的发顶，“呼噜呼噜毛，吓不着。”
温糯，“……”
这话是北方的方言，温糯听外婆说过。
外婆在北城待过很长一段时间，所以也会一些北城的俗语。
小时候哄她的时候，偶尔也会用这句话。
温糯很无语，但是今天谈成了生意，她邀功的心情很快盖住了被恶作剧的不爽。
“我今天最后跟赵鹏多要了五个点。”温糯伸出手掌，晃了晃五根手指。
沈烬的笑容僵硬在脸上，声音因不可思议而略微提高，“五个点？你怎么做到的？”
本来沈烬最终给温糯的谈判底线是再追加两个点。
对于赵鹏来说，虽然有点勉强，但还能接受。
达成合作也会比较容易。
但没想到，温糯会带来惊喜。
温糯愣住，表情有些茫然，“你给我发五条鱼，不就是这个意思？”
沈烬失笑，低低沉沉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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