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三十八年,己未,夏。
辽东塞外,察哈尔汗庭依旧清风冷月、残旗孤营。
图们汗整礼法、聚左翼、固边防、补天残局,倾尽人臣之力、耗尽君主之心,堪堪守住辽东一隅残土、保得黄金正统一缕虚名。
四万左翼铁骑列阵荒原、法典通行诸部、宗藩俯首归心、边鄙暂得安宁。
可这一切的安稳、一切的中兴、一切的固守,在万里西疆的滔天霸业面前,不过是萤火映霜、杯水救火、自欺欺人的短暂温存。
正当辽东汗庭君臣沉于悲壮守祚、明知徒劳依旧死撑之时,万里河西、青海荒原,一场改写北疆版图、彻底锁死正统宿命的旷世拓土,已然雷霆落幕。
漠南土默特,阿勒坦汗,再度以旁支之身、藩镇之权,踏出了黄金嫡脉百年不敢踏足的雄图霸业。
自嘉靖二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