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邪的表情收敛了。
他想起大师父说的那些话。
那群所谓的仙,饿急了,又开始往下面伸爪子了。
“你的意思是,魔修可能会在婚礼上搞事?”
陈邪的声音沉下来。
苏生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又点了根烟。
“沈家婚礼,大夏修行界半数以上的顶尖势力到场。如果你是那群躲在暗处的东西,你会不会选这个时候出手?”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陈邪摸着下巴,眼珠子转了几圈。
“所以苏哥你的意思是,不管去不去,这事都跟我们有关?”
苏生吐出一口烟。
“总部已经下了通知,参加沈家婚礼。名义上是贺喜,实际上是协助安保。”
陈邪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微妙的笑容。
“哦?那小爷这伴郎,岂不是带薪上班?”
苏生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你能不能有点觉悟?”
“有啊。”
陈邪一脸认真,“小爷的觉悟就是,去可以,伴郎也可以当。但是有个条件。”
苏生的眉头皱起来。
“什么条件?”
陈邪竖起一根手指,笑得像只偷鸡的狐狸。
“沈胖子的礼金,小爷要拿双份。”
萧逸一口茶喷了出来。
“你大爷的陈邪!人家结婚你还惦记礼金?!”
陈邪理直气壮。
“小爷当伴郎,出力又出人,不拿双份说不过去吧?精神损失费总要算一算。”
大白在旁边疯狂点头。
“嘎嘎嘎,陈小子说得对!白爷也要!白爷也要礼金!”
陈邪踹了它一脚。
“你一只鹅要什么礼金?你连请帖上的名字都没有!”
大白被踹得在茶几上滚了两圈,爬起来,叉着腰,满脸不服。
“白爷怎么就不能要了!白爷也是出了力的!没有白爷回去摇妖,你小子能活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