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寿宴这天,天还没亮,张不言就起来了。他穿上了那件防刺服,外面套了一件新买的灰蓝色长衫,头发用木簪别得整整齐齐,在铜镜前照了又照。柳白站在门口看着他,目光里有担忧,也有期待。他拍了拍柳白的肩膀,没有多说什么,拿起那个用红绸包着的木盒,走出了客栈。东方玉珠的马车已经在街口等着了,他看到那辆镶着鎏金纹饰的马车,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车帘掀开一角,公主探出半个身子,朝他招了招手:“张先生,上来。”张不言上了马车,车厢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坐垫柔软得像云朵,角落里点着一炉熏香,香气清雅,不浓不淡。公主今天穿了一身正式的礼服,银红色的宫装,头上戴着珠翠,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端庄了许多。
“紧张吗?”公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