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玉珠把那瓶香水握在手心里,瓶身的温度从掌心传到指尖,又从指尖传到心里。她舍不得放下,翻来覆去地看——看瓶子的通透,看液体的淡粉,看阳光穿过瓶身后在桌面上投下的那一片细碎的光斑。她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皇宫里有的是奇珍异宝,各国进贡的名贵香料堆满了库房,从龙涎香到麝香,从沉香到檀香,从茉莉精油到玫瑰纯露,她都用过,也都腻了。但从来没有任何一种香料,是用这样的瓶子装着的;从来没有任何一种香气,是这样清澈见底、不掺杂质的。宫里的香料,再名贵也都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历史感,是时间的沉淀,是岁月的积累,是好几百年的传承。闻着它们,你闻到的不是花香,是权力、是地位、是祖宗的规矩。
张不言递给她的这瓶香水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