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听不清的词汇。
其他散修的反应各不相同。
有人瘫坐在地,双腿再也撑不起身体。
有人下意识地跪了下去,额头抵着冰凉的岩面。
还有人嘴唇翕动,念着不知名的祷词,竖瞳中翻涌着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恐惧与敬畏。
林长生的目光落在那片岩台上的瞬间,所有人同时感受到了一股如同山岳压顶般的压迫感。
那不是刻意的威压,只是神君境巅峰存在自然散发的存在感,如同一头巨兽从深水中浮起,无须咆哮,周围的水流便已自行退避。
铁塔第一个从僵滞中挣脱出来。
他的膝盖一软,重重跪在岩面上,方才滑落的开山刀就在他膝前三寸处,他却连伸手去捡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赵执事紧随其后,他那张常年与各类客人周旋打磨出的圆润面孔上,此刻只剩下一种近乎木然的郑重。
他缓缓拱手,腰背压得极低,声音沙哑而克制。
“……前辈。”
他本想问“你是谁”,但那个问题在触及林长生目光的瞬间便被堵回了喉咙深处。
因为那双眼睛太平静了。
平静得像是一池深不见底的古井,看不到任何可以被解读的情绪。
林长生看着他们,开口了。
“本神有些事要问你们。”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答得好了,留你们一条命。”
没有人敢接话。
也没有人敢动。
沉默持续了约莫十息。
然后赵执事率先直起身来,浅褐色的竖瞳中翻涌着一种被逼到墙角后终于做出决定的光。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声音恢复了那种常年行走在刀尖上的人特有的利落。
“……前辈请问。”
林长生抬起右手,金色丝线从指尖涌出,十数道同时,如同一场无声的金色细雨。
赵执事的瞳孔猛然收缩了一瞬,本能地想要后退。
但那道金色丝线的速度比他的反应更快,如同一根被拉长到极致的针,精准地没入了他的眉心。
冰凉而沉实。
他感觉到一股极其古老的力量正在沿着丝线的路径向内渗透,将他记忆深处那些属于“赵执事”的烙印一层层地包裹、覆盖、改写。
他试图抵抗,但那力量的层级远超他所能触及的范畴,所有挣扎在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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