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没谁和谁是永远的敌人。”
“只要利益够大,昨日的仇人能成今日的盟友,昨日的盟友也能成明日的刀下鬼。什么,都可能发生。”
“若含章真舍弃景国太子,蠢到和拓跋淮无联手,又动了混淆龙裔的心思,这戏……可就越来越好看了。”
说完他忽然转过身来,双手朝面前两人一摊,张扬地笑起来。
“你们说,我要是把景国也一起吞下去,会不会把我撑死啊?”
“呸!”
龙老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小子也别太狂!含章公主与拓跋淮无一旦联手,刀尖子冲的可是你!”
“景国那档子破事儿,只会让你处境艰难百倍,你还就先想着吞?”
晏沉唇边笑纹半点未减,反而更深了些,带着股毫不在意的懒散劲儿。
“是么?”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药庐外头,风吹得灯笼摇晃起来。
晏沉和沈昭野走出来。
檐角灯光将两人影子拉成长长的两道磨痕,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微微偏斜,又在灯笼一晃后重叠在一起。
走到月门处,沈昭野先一步停下脚步,朝前头那道背影拱了拱手。
“王爷,臣先告退了。”
“沈小将军。”
晏沉没回头,只偏过半边脸来。
寒风将他墨色大氅边缘吹得微微翻卷,他声音也慢条斯理地凉下去。
“本王手里,不握捏不住的刀。”
“做好你该做的事,今日这样的心思别再有下次,否则……你全家都会陪你一起死。”
“懂了吗?”
沈昭野的脊背绷紧了一瞬。
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到墙根处,脚尖在墙面上借力一点,整个人便轻巧地翻了出去,衣角一闪不见。
……
灵犀宫中,烛火摇曳。
晏云季俯身吻住含章,一只手探进她中衣系带,指腹贴着小衣底下的温软来回磨了磨,气息便又浊了几分。
“陛下等等。”
含章偏头避了避,笑着将他往外推了半寸,尾音带着点撒娇的拖腔。
“今日不行。”
晏云季退开些许,眼尾还残着未散尽的欲色,伸手捏了捏她耳垂。
“爱妃今日想玩点别的花样?”
含章被他这话逗得脸一红,抬手轻轻捶了一下他肩膀,嗔怪地瞪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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