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抹了一下眼尾笑出的泪花。
“怪我怪我,我还以为陛下是个蠢货,没想到竟也长了一点脑子的。”
晏云季脸上冷笑骤然一收,眼底翻涌上一股浓重的杀意,声音陡沉。
“朕今日便让你们知道到底谁是蠢货?你俩……谁都别想活着离开。”
说罢他猛地抬掌,指尖曲成一个蓄势的手势,便要扬声向外叫人。
“陛下。”
拓跋淮无轻飘飘地打断他,“陛下已有两个时辰没有用药了吧?”
晏云季的手僵在半空。
他不懂拓跋淮无为何突然提起这个,刚想说什么,一阵熟悉的焦灼便细密的痒,从四肢百骸猛地翻涌上来。
先是指尖开始发麻,像有千万只细小的蚂蚁正沿着骨头缝往里钻,然后是手腕、小臂、肩胛……
一寸一寸地往上爬,爬过脊柱,最后在后脑拧成一团乱糟糟的钝痛。
他的膝盖猛地一软。
“咚”的一声,双膝重重磕在地砖上,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下缩。
晏云季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掐住自己喉咙,指节青白地凸起来,喉咙里发出一阵破碎的“嗬嗬”声。
“你们……”
他的声音断得不成句,牙齿咯咯地打着颤,连咬字都变得含混不清。
“给我吃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