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重重一皱，不悦地敲了敲桌子：“怎么？听不懂我说的话？”
“不是的，书记。”
秘书咽了口唾沫，上前两步，走到大办公桌前，硬着头皮低声提醒，“我听说……宋书记为了请这位戴教授，不仅亲自跑了好多趟，最后甚至是请动了李市长出面，搞了个‘市校合作引进计划’，这才把人挖出来，如果我们现在去查戴教授的履职手续，无论能不能查出问题，只要风声传出去，恐怕……恐怕李市长那边面子上会很难看。”
听到“李市长”三个字，石明山眼角的肌肉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片刻后，只见石明山烦躁地把保温杯重重顿在桌上，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回话吧！”
此时，宋玉的办公室里已经坐满了人。
市委组织部副部长武大军，高新区的几个核心班子成员，包括党政办主任温清沅、管委会常务副主任卢静、副主任朱雷等人，都已悉数在场。
当然，还有今天的主角戴正阳。
宋玉坐在沙发主位上，面带微笑地环视了一圈，温和地说：“今天把大家请过来，主要是想让大家和咱们高新区未来的总经济师戴正阳教授提前认识一下。戴教授是经济领域的权威，以后咱们高新区的招商引资和产业规划，还要仰仗戴教授把关，大家以后开展工作，也要多配合。”
众人纷纷微笑着向戴正阳点头致意，气氛一片融洽。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开，石明山的秘书走了进来。
面对满屋子的领导，他显得有些局促。
他硬着头皮快步走到宋玉身边，压低声音说：“宋书记，实在不好意思。石书记说，他非常欢迎戴教授来高新区工作，但他现在手头上确实有一份非常紧急的重要文件要处理，实在抽不开身，今天可能就不过来了。”
此话一出，原本热络的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宋玉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敛，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寒意。
好一个石明山！
连最起码的官场体面都不要了是吧？
高新区的总经济师履新，你作为一把手，哪怕只是过来露个脸，握个手，也是应有的政治姿态。
现在当着这么多班子成员的面直接拒不出席，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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