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一声啊,我还以为你被年级主任给抓住了。”
听筒里除了他的话音,安安静静的什么都没有,让容易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他家里的陈设。那样冷淡的色调数年未变,就连玄关处的鞋子底下都是垫着白纸的,仅有的变化全是她带过去的。
他们长大之后,仍旧保留着互赠礼物的习惯,而容易发现橘色窗帘给他家带去的变化后,更是时不时的会送他些乍一看没什么用处,但却很新奇的小玩意儿。
有放在玄关处用来收纳钥匙的郁金香摆件,也有放在茶几上的做成了泡在浴缸里的小猪形状的剥瓜子神器,甚至还有臭着脸的章鱼哥托盘……
顾归帆每次收到这些小东西都会笑一笑,然后向她询问它们的用处。
容易知道他是个看重实用性的人,所以每次都一本正经的表示:“你可以把钥匙放在托盘里,然后用小猪浴缸来装瓜子,对了,剥好的瓜子可以让章鱼哥帮你拿着。”
顾归帆当时一本正经地回答她说:“可是章鱼哥不喜欢工作。”
容易当时就听笑了。
他不是个爱讲笑话的人,但是冷不丁地说上这么几句,却总是会显出很特别的喜剧效果,就像这时回应容易疑问的反应一样:“好,等我学会了脑电波传输,一定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