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芙松开桌角，岔开话题道：“大哥，你的狗链子怎么样了？”
“什么狗链子？那叫情趣！”
卫宵轻咳一声，低声道：“我能戴的上的，都是栓大狗的，太粗太重了，我特意去订做了一个，待会儿就去取。因着世子的事儿，长公主前晚一夜没睡，昨晚才睡了个好觉，我讨了今晚的侍寝。”
卫芙看着他，长长叹了口气：“哥，辛苦你了。”
“谈什么辛苦不辛苦的。”
卫宵不以为意：“我也不是没……”
考虑到她终究还是未出阁的姑娘，他终究还是将快活两个字咽了回去：“你不懂，看着前几个面首，恨我恨的牙痒痒，却奈何不了我，只能关在院子里小发雷霆的时候，不知道多有意思。”
这个意思，她确实不懂。
但她看出来了，她哥就是天生宅斗圣体，并且乐在其中。
卫芙其实有很多问题想问他，比如，长公主招旁人侍寝的时候，他吃不吃醋？再比如，长公主那般高高在上，他身为一个男子，会不会有觉得憋屈的时候？再再比如，他对长公主到底是什么感情。
可她也知道，问了也是白问，不管卫宵心里到底是什么想法，在她面前，他就是没心没肺，快快乐乐的。
卫芙好奇道：“哥，我能跟你一起去么？我想看看，那狗……情趣链子是什么样的。”
现代的她看过图，古代的她还没见过呢！
卫宵不同意，瞪了她一眼道：“你一个姑娘家，看这些东西做什么？把心思用在正道上，别一天好的不学，尽学坏的！”
卫芙认真求教：“哥，外室的正道是什么？”
卫宵闻言一噎：“我不管，反正你不许！咱们卫家，必须得有一个有骨气的！”
说完他看了看天色：“不早了，我得赶紧去了，长公主有午睡的习惯，说不定都不用等到晚上。”
看着他急匆匆离去，卫芙出声提醒道：“哥，栓脖子的地方，记得裹上东西，最好是直接做个皮圈口！”
卫宵一个踉跄，走的更快了：“知道了知道了！”
他一走，宅子又安静了下来，卫芙闲来无事，便戴上帷帽带着春兰去买点新话本子。
去书局的路上经过谢府，门前马车络绎不绝，每一辆都很华贵，一看就知道不是出身不凡。
春兰看着卫芙，想要隔着帷帽看出点什么，可她连转眸都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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