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体育这些古怪的课程。”
听闻这些言辞,坐在龙椅上的小皇帝洪翊文眼中倒是浮现出一抹感兴趣神色,不过随后他眼见下方群臣瞪圆的眼睛、额头跳起的青筋、咬得咯咯作响的牙齿,当即将自己的情绪很好的收敛了起来。
“诸位卿家,你等对河东这些惊人举措,可有什么想说之言?”
话音未落,群情激愤的一众朝臣顿时声色俱厉的开喷起来——
“家有妇道,国有礼法,女子离家为工,弃家不顾,何以振夫纲?何以教养子嗣?万家安宁何以维系?”
“男女有别、内外有阈,女子入得学堂,与男子共处,廉耻何在?体统何在?”
“唐寅狂妄!延续千年之科举,岂是说废就废的?他这分明是取死之道!”
“唐伯虎受益于科举,更是享受连中六元的无上荣耀,然则,他却是亲手革了科举之命,这岂非忘本悖恩,自毁根基?”
……
包括太常寺卿东方默、次辅顾青川、首辅温景淳在内的满朝文武,几乎全都愤愤然间口诛笔伐起来。
一时间,朝堂上杀机纵横,若是唐某人立于此处,怕是霎那间要被喷成筛子。
岂料,就在这时,一道格格不入的声音忽然响起——
“诸位大人如此愤恨唐寅,恨不能啖其肉喝其血,不如向陛下讨一道圣旨,去到前线打下河东,拿下唐寅,将其明正典刑!”
“省得各位在朝堂上夸夸其谈,浪费唾沫,没有任何实质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