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行人已经稀疏下来，街道两旁的店面大多拉下了卷帘门，只剩下零星几家小摊和烧烤炸鸡店还亮着灯。
顾淮本来想着带姜禾去吃点清淡的，女孩子嘛，大晚上吃烧烤炸鸡可能受不了那么高油高热的东西。
他正盘算着前面那条街有家粥铺好像还开着，结果经过烧烤店的时候，老板一眼就认出了他。
“呦，小顾！又出来觅食了？”老板系着围裙站在烤炉后面，手里还握着一把肉串，热腾腾的烟气从铁架上飘起来，“今天想吃点什么？”
顾淮步子顿了一下，有点犯难。
老板这热情劲儿，一看就是以为他们是来吃饭的，菜单都准备递过来了。
要是自己说去别家吃，多少有点寒了人家的心。
他侧头看了一眼姜禾，发现对方正盯着案板上摆着的那几排烤肉，眼睛亮得跟什么似的，嘴角还挂着一点不争气的痕迹。
得了，也不用选了。
顾淮冲老板点点头，带着姜禾找了张靠里的空桌坐下。
老板也够意思，旁边一桌先来的客人还没顾上，先把菜单给他们送过来了。
顾淮拿到菜单，转手就递给了姜禾。
姜禾接过菜单和笔，低下头认认真真地翻起来，笔尖在纸上划来划去，打了几个勾之后把菜单推回给顾淮。
顾淮接过来一看：金针菇、韭菜、土豆片、烤茄子、火腿肠，还有两串面筋。
全是素的，肉菜一个没点。
他抬头看了一眼姜禾：“你怎么点这么多蔬菜？”
“好吃啊。”
“那为什么不点肉？”
“那不是有火腿肠吗？”
顾淮两眼一翻，没话讲了。他把菜单拿回来，自己添了几串五花肉和羊肉串，又勾了两个生蚝，然后递给老板。
老板接过单子扫了一眼：“马上就好啊，渴了你们自己拿啤酒去冰柜里拿，我请。”
“那多不好意思啊，王叔。”
“你们几个总来支持我生意，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老板摆摆手，转身回到烤炉边上忙活去了。
顾淮道了声谢，起身去冰柜里拿了一瓶啤酒，又拿了一瓶汽水。
汽水放在姜禾面前，他拉开啤酒拉环自己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都松快了不少。
旁边的姜禾不乐意了：“凭什么你喝啤酒，我只能喝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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