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睁开。
“你醒都醒了，”苏雨薇晃了晃他的胳膊，“来陪我打游戏嘛，我一个人无聊。”
“我没下。”
“你下一个嘛，”她凑过来，声音拖得长长的，“快点嘛~”
顾淮被她晃得坐都坐不稳，干脆睁开了眼，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认命地点开了应用商店。
......
顾淮站在马路边，目送苏雨薇的车拐过路口消失不见。
他顶着一对黑眼圈，眼皮沉得快要往下耷拉，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似的挂在路灯杆子上。
钱难挣，屎难吃。
为了这么点钱，陪这个大小姐演了一晚上戏，差点就去见太奶了。
他揉了揉眼睛，正盘算着回去补个回笼觉，校门口那边走过来两个人。
一个走在前面，步子又急又快，背影绷得很紧，另一个在后面小跑着追，嘴里还在不停地说话。
“肖老师，我们会想办法的。”后面那人伸手去拉前面人的手臂。
前面那位直接甩开，脚步都没停，嗓门压不住地拔高了：“想办法？什么办法？查了这么久，连人家名字都查不出来，亏你们还是信息专业的。”
“可是那边身份信息加密了，而且对方还反过来把我们电脑黑了，给我们装了个小鸟壁纸。”
“技不如人就直说，我去找别人。”
说完那位肖老师头也不回地抛下身后的人走了，经过顾淮身边的时候，目光在他脸上落了一瞬，又移开了。
顾淮靠在路灯杆子上，面上一副风平浪静的样子，脑子里已经把自己这辈子最伤心的事情全过了一遍，才没笑出声来。
这位肖老师他见过照片，小鹿他们专业的教导主任。
至于怎么从教导主任变成老师了，那可真是太难猜了。
对方打死都想不到，找了那么久的人，刚刚就在他身边站着。
顾淮正准备往回走，手机在兜里震了起来。他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小鹿”两个字。
“喂？忙完了？”他接起来。
“嗯，都忙完了。”温雨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听着比之前轻松了不少。
“恭喜啊，咱们的高材生小鹿。”
“顾淮哥，别这么叫我……会不好意思的。”
顾淮笑了一声，目光不自觉地往校门口方向扫了一眼：“我刚刚看见你们导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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