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河喝花酒。
酒过三巡。
王景装作醉得不省人事,含含糊糊地嘟囔。
“老陈啊……教坊司那个姓王的娘子……邪门得很。”
“她唱的那些曲子……什么红颜祸水、什么前朝哀歌,听着怎么那么像张士诚当年的淫词艳曲啊……”
老陈是个出了名的老色批,也是个为了政绩能把亲爹卖了的狠人。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当晚,巡城御史的衙役就踢开了教坊司的大门。
王娘子被扣上“唱前朝禁曲、意图蛊惑人心”的罪名,连夜审问后被判发配岭南。
半个月后。
「目标:王某,已死亡(发配途中病死)。」
「判定:因宿主的告发导致悲惨命运并致死,关联确立。」
「奖励发放:+1亿人民币!」
「当前总余额:3亿元。」
王景站在太常寺的院子里,看着天上的大太阳,深深吸了一口燥热的空气。
真特么是个好天气。
……
七月。
酷暑难耐。
王景以中暑为由,跑到太医院去开药。
太医院的药房里全是一股苦涩的当归味。
一个穿着八品绿色官服的年轻医官,正对着一堆草药抓耳挠腮。
“这配方不对啊……发炎发热,光用黄芩黄连有个屁用!”
“要是有阿莫西林就好了,哪怕是弄点青霉素也行啊!”
年轻医官烦躁地踹了一脚药柜。
王景本来得到系统提示来找这个人,现在听到这句嘟囔,脚步瞬间钉死在原地。
他转过身,看着那个医官。
这是天上掉下来的第四个亿。
当天晚上,王景就拎着两坛好酒,敲开了张太医的门。
几杯黄汤下肚,张太医这个纯粹的理科男彻底放飞了自我。
“老王!你是不知道这大明朝的医学有多落后!”
张太医拍着桌子咆哮。
“阴阳五行!全都特么是玄学!”
“我跟他们说细菌,说抗生素,他们说我被黄皮子附体了!”
王景一脸严肃地给他倒满酒。
“张兄!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里!”
“你不能被世俗的偏见打倒!”
“你应该把你那些跨时代的医学理论写下来!汇编成一本新的医典!”
“我有个朋友在太医院提点大人跟前说得上话,只要你的书写出来,我保证让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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