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顾淮西，像一只不小心说了不该说的话的小猫，小声改口道。
“……沉戈。我坐在沉戈怀里一起荡秋千。”
她的改口来得太慢，那声“爸爸”已经清晰无比地落进了在场两个人的耳朵里。
顾淮西脸上的笑意没有消退，甚至更深了一些，但他没有戳破她。他只是低下头，在她耳边用极轻的声音说了一句。
“爸爸？嗯？”
沅沅的耳朵更红了，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闷闷地小声嘟囔：“你听错了……”
沉戈没有接这个话茬，低头打量了一下手里那块木板的弧度，又调整了一下，然后说，“秋千还需要两天。架在两棵树之间，铁链已经找好了。”
顾淮西正抱着沅沅往里走，语气随意。
“两位，我先借小沅沅一会儿，有点事跟她说。”
屋外的两个人同时抬头看向他的背影。沉戈的目光在他抱着沅沅的身影上停了一瞬，没有说什么，低下头继续打磨手里那块木板。
……
沅沅被他放下来坐着，还有些茫然，眨巴着那双大眼睛看着他。
“你要跟我说什么呀？怎么神神秘秘的……”
顾淮西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握住她的一只手，带着她穿过自己衣摆的边缘，按在他小腹上。
他的腹部隔着薄薄的针织衫布料也能感觉到那种分明的、硬实的肌肉纹理。
沅沅的指尖触到那几块垒块分明的腹肌时微微缩了一下，像是被烫着了，但没有抽回去，她在他手心里好奇地轻轻按了按，又抓了抓。
顾淮西被她那几根不安分的指尖挠得腹肌微微绷紧了一瞬，随即他笑了一下，问：“摸到什么了？”
“……腹肌。”沅沅回答得很诚实，又顺手往下多摸了两寸，感受到人鱼线延伸至裤腰处那条沟壑，“而且硬硬的。”
顾淮西被她那几根不安分的手指挠得腹肌微微绷紧了一瞬，他捏住了她的手，带着它上移到胸口的位置。
沅沅的手指触到他胸口那片鼓起的胸肌时，她停了半秒，然后大大方方地抓了一把，还认真点评了一句。
“胸肌。软软的。”
她说这话时表情很认真，像在做一件田野调查。顾淮西被她那副正经八摆的模样逗得笑了，低头看着她，又问了一句。
“那你觉得淮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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