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架着，整个人跟摊烂泥一样往下出溜。她把声音压低了点："他啊……冲进医疗室要打断训练，还骂了顾长风。"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罗涛的声音又高了一截："……骂什么？"
林舒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字地复述："'去你的。'原话。"
罗涛的声音像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一样卡了一下，然后那个声音炸开的时候林舒感觉手机都在震："他当着顾长风的面骂'去你的'？！他是不是疯了？！"
林舒把手机又拿远了一点，等她感觉那头的气稍微顺了一点才贴回来，嘴角已经弯上来了："不止呢。他还冲出去要硬闯审讯室，让邓振华按在墙上了，然后顾长风一记手刀给他劈晕了。"
罗涛沉默了两秒，声音低下来但反而更吓人了："劈晕了？"
林舒："嗯，现在绑着呢，嘴也堵上了。我是出来给您打电话汇报的，您看这事怎么办？"
罗涛在电话那头深呼吸了好几次，声音从牙缝里往外挤："顾长风动手之前说什么了？"
林舒想了想，忍着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严肃一点："顾长风先问了他一句'你刚才是不是骂我了'，他说'我骂你怎么了'，然后顾长风就动手了。动作挺利索的，打完人还拍了拍手。"
罗涛的声音带上了疲惫和恼火混在一起的那种叹气声："这小子……他是真的想死啊……"
林舒站在泥地上，脚尖轻轻碾着地上的一块碎石子，声音放低了半度："队长，我说句实话行吗？"
罗涛："说。"
林舒看了一眼远处医疗室门口邓振华探出半个脑袋来朝她看，她冲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回去，嘴上还在说着电话，语气听着挺正经的，但嘴角那个弧度一直没消下去："他这个性格放这儿，真的不行。昨天开着车闯营地，今天当着人家面骂'去你的'，明天还不知道干什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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