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风站在女兵们面前，目光从她们脸上一个一个扫过去。室内射击场安静得只剩下通风口的声音，没人敢抬头看他。
顾长风忽然笑了一下：“我猜你们表现都不错。”他往队伍前面走了两步，“你是不是一直在说——哎呀，练肚皮舞干什么？我们应该去练搏击，应该去练战术，应该去干点正经事？”他模仿着某种语气，语调往上挑了挑，“点都挺正。好笑吗？”
没人接话。田果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被她自己咽回去了。沈兰妮站在队伍里，下巴微收，目光落在顾长风靴子前方一步的位置。
他走到沈兰妮面前停住了：“你是不是特别想穿上迷彩服，我要去搏击，我要去训练？好啊，没问题。”他偏了一下头，“穿上你们的迷彩服，综合训练场，马上拉一个综合训练。开始。”
他说完转身朝门口走，背对着她们摆了摆手。射击室的门在他身后合拢时发出一声轻响，田果第一个反应过来，转身就往外跑：“快快快！换衣服拿装备！”
欧阳倩跟在她旁边：“你慢点！还有时间！”
“慢什么慢！你没听见他说‘马上’两个字有多重嘛！”田果的声音从走廊前面传回来。
唐笑笑跟在后面边跑边低头系腰带：“我腰带扣还没扣好——”
叶寸心经过她身边：“先跑了再说！腰带边跑边系！”
沈兰妮跑在队伍中间，声音压着但能听出那股劲头：“他就等着咱们出错呢，别给他机会。”
五分钟后，九个人全副武装冲出了宿舍楼。迷彩服扣子扣好了，步枪背带挂正了，靴带扎紧了，每个人肩上的背包和水壶都固定到位。她们排成一列沿着营区主路朝综合训练场跑过去。
跑到综合训练场入口的时候，顾长风正靠在一辆墨绿色越野车的引擎盖上，戴着一副墨镜。他看见她们跑过来，没有摘下墨镜，也没有调整姿势。
安然跑到队伍前方站定，转身面对整列队伍，立正之后喊了一声：“报告！队长同志，火凤凰特训班应到九人实到九人，请指示！”
顾长风没有急着回答。他翻出一张照片，打开车门跳下来，把照片举到齐胸的高度：“今天给你们一个任务。去抓捕一名恐怖组织的头目。”他举起照片，“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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