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跳了出来的是张震，脖子上青筋都鼓起来了。
“我要做销售！”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我一定会为老大、为宗门盈利，将‘华夏’彻底铺开！”
“为我们的烟草帝国时代复兴！”
他的声音很大，像是要把胸膛里的那股劲全吼出来。
他刚说完，张小鱼也站了起来。
他的眼眶还青着，但眼神比任何时候都坚定。
“季师兄，我愿意去生产线！”
“我不会让季师兄你失望的！”
一个人，两个人，三个人……没一会儿，六个人主动站了起来。
三个自荐做销售，三个自荐做生产。
“好！”季夏一拍桌子，“那就你们六个。”
“你们以后就专门去做‘华夏’的业务。”
“我会给你们拨一笔专项资金，用于场地建设和第一批销售推广。”
他看着张震和其他几个负责销售的。
“销售方案自己定，渠道自己跑，我不插手。”
“我只看结果。”
又转向张小鱼和其他负责生产的。
“制作‘华夏’的配方事后我会交给负责生产的三人。”
“材料从库房调，账目走财务部，每一笔都要清清楚楚。”
最后，他看向剩下的六个人。
“剩下六人继续负责财务部这边，改革之后的运转我不插手，但最终的审批权还在我手里。”
“谁出问题，我会亲自追谁的责任。”
“散会。”
季夏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出财务部大门的时候，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透过窗户，能看到那群小牛马们还在里面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什么，有的手舞足蹈，有的掰着手指头算账，有的已经开始在白纸上写写画画了。
季夏嘴角微微翘了一下，转身走了。
这些小牛马们有野心，他一点儿都不怕。
有野心不是坏事，恰恰相反，有野心的人才能做大事。
而季夏有自信，可以一直控制住这群有野心的小牛马。
至于财务部那边，他更不担心。
改革之后的模式他看了，分工明确，权责清晰，比他之前在的时候还要规范。
那群小牛马干活踏实，算账仔细，就算没有他在后面盯着，也不会出大乱子。
这一次的选择，将会成为这些人人生最重要的分水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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