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陕北就不一样了,除了西北锤王的那些流传在外的经典语录,他几乎是一句都听不懂。
宋砚理解过来后,立马回话,“我是跟厨师队下来的,今天刚到。”
老头子点点头:“是这啊,那你现在应该是学徒工吧?一个月多少钱?”
宋砚笑道:“一百多个吧。”
老头子啧了一声,“你这厨师长不行,给这点钱,就莫把你当人看么。”
宋砚觉得还是要抢救一下自己的名声,“我说的是一百张红票子。”
老头子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一万块?那你还挺有本事的!”
“额孙子大学是学食品的,上一次跟我说有人搞了个啥野生狗奶,在年轻人里面火得很,你说我孙子要是也能弄这种东西,一个月能赚多少钱?”
宋砚顿时立正了,“老爷子您局限了,正所谓生命畏惧时间,而时间畏惧野生狗奶,若是你孙子能参与研究这种东西,那肯定是国家级别的人才。”
老头子大惊,“这么厉害?”
宋砚煞有介事地点头,“你回家可以好好问问你孙子,前途不可限量啊!”
两人的交谈声很快引来了旁边桌子上,就着花生米吹牛的中年大叔们。
一个穿迷彩服的大叔端着泡满茶的一次性纸杯凑了过来,“野生狗奶我也听过,是咱地球刚诞生的时候就存在了,就跟石油黄金一样,根本就不可能人工合成出来的。”
另一个戴着草帽的大叔不甘示弱,“黄金我认可,但石油就算了。”
穿着背心的光头大叔当起了捧哏,“你这话有啥说法没?石油要真是可以再生的,那米国天天打石油战干啥?”
草帽大叔嘴一歪,再次开口之时,已有了挥斥方遒、指点江山的气势。
“你们这消息不灵通,肯定没我懂得多,我这就给你们讲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