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生’的劲!”
“我每次在吃我父亲做的叫花鸡时,是可以感受到那股劲的,但在你这里并没有,你的叫花鸡缺少那份情感,除非能将其补足,否则你还原不出来。”
宋砚看着这段话,愣住了。
以厨师的角度,抱着绝处逢生的心态去做,食客也能尝出来?
怎么好像有点玄乎呢……
但他转念一想,好像又不无道理。
美食从来就不只是味觉的堆砌,它承载着记忆、情感和人的精气神。
好的美食,是真的可以让人感受到其中孕育着的情感的!可这个“绝处逢生”的心态,自己要怎么带入呢?
宋砚闭上双眼。
他开始回忆自己进入这处传承空间后,以黄刚的视角体验到的一切。
祝乔第一次接过面碗时颤抖的手、擀面杖打在混混手腕上的闷响、医院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门槛上那堆247元6角5分的零钱、祝乔跪在雪地里又哭又笑的脸、邻居们转变的态度……
两次绝处逢生。
第一次,是祝乔给的。
在借遍了亲戚朋友、街坊邻居后,黄刚欠下的那三百八十二块四毛,已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天文数字。
是祝乔找到他,拿着零碎的二四七块六毛五分,给了他支撑下去的希望。
第二次,是叫花鸡给的。
上午敲门借钱时,紧闭的院门、支支吾吾的推脱,仿佛还在眼前。
可此刻,这些街坊邻居们围在院子里,脸上挂着笑,嘴里说着夸赞的话,甚至主动从兜里掏出钱来要借给他。
这不是怜悯,而是认可。
他们在这只叫花鸡里,看到了他黄刚能爬出深渊的能耐,也看到了自己那份善意不会打水漂的底气。
从死路,到生路。
从绝境,到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