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
从原本的亮橙色逐步攀升到了接近亮白色的程度,焰光的边缘开始出现一圈淡淡的蓝色晕边,说明温度正在突破某一个临界值。
商营后方,申公豹站在一顶帐篷的阴影里。
他站的位置非常讲究,身体完全被帐篷投下的阴影覆盖着,从正面几乎看不到他的轮廓,只有从他肩头偶尔飘起的一缕极细的白烟才能确认那里站着一个人。
他安静地看着空中那三道正在不断靠近、分开、又靠近的身影,目光的移动频率比在场任何一个兵卒都要快,瞳孔的焦点几乎每半息就切换一次,依次在那三道身影之间快速跳转。
他没有往前站,也没有退走,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鬼凤身上那些不断增加的新伤。
左翼根部那道旧创还在渗液,左翼中段那道灼痕已经烧透了羽毛下的筋膜,肋侧那道新添的灼痕边缘的皮肉正在缓慢地卷曲着,胸腹处被光弧击中的位置已经渗出一片暗色的液体,右翅根部新添了一道浅痕,翅尖边缘有两根羽毛已经被完全烧断了。
他也看着青鸾和火凤身上那些正在缓慢渗血的创口——青鸾的翅骨边缘那道灰痕还在,火凤腰腹侧那道被划开的血痕边缘正在缓慢凝固,肩胛处那道新伤还在往外渗着淡色的液体。
他旁边站着一个负责传令的兵卒。
那兵卒手里攥着一面令旗,旗杆的木质表面被他攥得发烫。
他看了很久才低声问了一句:"先生,那只黑凤能赢吗?"
申公豹没有看他。
他的目光依旧落在空中,视线正在追踪鬼凤的一次侧闪动作,瞳孔跟着那道黑色轨迹移动了大约两丈距离才重新停稳。
他开口时声音不高不低,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一线气声:"赢不赢不重要。它这一趟,本来就不是为了赢。"
那兵卒没有再问。
他重新抬起头来望向空中,攥着令旗的手指微微松开了一些,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重新收紧了。
申公豹仍然站在阴影里没有动,但他拢在袖中的双手轻微地动了一下,左手的指尖在右手的手背上轻轻敲了两下,节奏不规则,像是一个正在被打断的计数过程。
空中三道身影再次撞在了一起。
这一次的碰撞比之前任何一次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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