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魂只能用一次。一旦触发，不可逆。
最关键的一条——
换魂的目标是「佩戴手串的人」。
不是「苏念」。
是「谁戴着手串，就进谁的身体」。
这一条，是我翻盘的关键。
我把林栖栖的信息发给了表哥。
第二天下午，表哥发来一份文档。
林栖栖，女，二十岁。母亲：周彩凤。
姓周。
女生宿舍楼的宿管阿姨，所有人都叫她「周姨」。
五十出头，圆脸，嘴角有一对浅浅的梨涡。
跟林栖栖的，一模一样。
梨涡是显性遗传。
我继续往下翻。
周彩凤，现职：本校宿管。入职审批人：顾宏远。
顾行舟的父亲。本校校董。
我又让表哥顺手查了林栖栖的转学档案——绿色通道，签字人同样是顾宏远。
一个家里穷、从外校转来的可怜女生，凭什么让校董亲自签字？
她跟顾行舟，到底是什么关系？
顾行舟对林栖栖的好，从来不像是喜欢一个女生。
更像是在护着一个见不得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