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不错。”
“就是不知道跟伊姑娘是咋回事。”柳翠花笑:“小两口闹别扭都闹到家里来了,看着还挺有意思。”
“嗨,年轻人嘛,吵吵闹闹正常。”苏大山摆摆手,忽然想起什么:“说起来,好像好久没见到沈少庄主了,他是个好人。”
柳翠花嗔了他一眼:“人家管着那么大的镖局,忙得很,哪能天天让你见着。”
旁边洗菜的石头听见这话,偷偷摸摸地抬眼,瞅了瞅灶台边切菜的苏晚云。
师傅跟少庄主都那样了,以后想见还不容易?
苏晚云切菜的动作没停,却精准地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她微微抬眸,斜了他一眼。
石头脖子一缩,赶紧低下头。
师傅的眼神太吓人了。
苏晚云收回目光,心里却轻轻叹了口气。
晚饭是兔子宴,还专门加了两只腊兔子。
苏晚云擦了擦手,去喊人吃饭。她走到客房门口,敲了敲门:“喂,你们两个,饿不饿?吃晚饭了。”
房间里,伊泽正昏昏欲睡。软筋散的药效慢慢退了,可浑身还是有点软。
她听见敲门声,猛地惊醒,一偏头就看见上官祁还蹲在床边,脸上的王八一点没花,正握着她的手,眼神“深情款款”地望着她。
伊泽:“……”
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吃饭了,听见没有?赶紧把解药给我!”她抽了抽手,没抽出来,没好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