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您一声。这是她给你炖的汤。”
沈越心里一沉:“她没说是什么事?”
“没有。”江刃摇摇头,迟疑了一下,还是如实说道:“底下的小厮说,苏姑娘是……看到老庄主之后,才走的。好像还听见了庄主和你说的话。”
沈越捂住额头,头疼得厉害。
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追她,跟她解释清楚,可眼前他爹这个烂摊子,他还得先收拾了。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沈越摆摆手。
江刃把炖盅放在桌上,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书房里安静下来。
沈苍林看着自家儿子黑沉沉的脸,再看看桌上那盅还冒着热气的汤,心里也有点打鼓。
他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合着他刚才那番话,被人家姑娘听了个正着?
“咳……”沈苍林清了清嗓子,试图挽回点局面:
“那什么,这事也不能全怪我啊。你有喜欢的人,你怎么不早写信告诉我?我要是知道,我也不能把知禾带回来啊。”
“人是你带回来的,你自己安置好。”
沈越抬眼看向他,没什么商量的余地:“人可以留在锦城,衣食住行威远镖局都可以负责。但婚事绝不可能,爹你自己找机会跟她说清楚,别耽误了人家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