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供菩萨一样供着!
换作贾家,贾张氏连这大铁门十米内都靠近不了,早就被大头皮鞋踹飞了。
没等一袋烟的功夫,厂区大路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何雨柱连身上那件一尘不染的白厨师褂都没顾得脱,大步流星跨出门房台阶,迎面亮开嗓子吼了一声:
“娘!您怎么来了!”
这一声喊中气十足,没半点藏着掖着的意思。
张桂兰吓得手里的搪瓷缸子险些砸在脚面上,开水泼出几滴落在鞋面上。她局促地站起身,手足无措地直搓衣角,嘴皮子发飘:
“姑爷……俺是不是耽误你给国家干活了?”
“俺就在门外头站着等就行,这地方俺这身份不该进……”
“您这话外道了不是!”
何雨柱三步并作两步上前,结结实实托住老丈母娘那双跟松树皮一样的糙手。
转头面向保卫干事和几个看热闹的下班工人,嗓门拨得更高。
“您是建兰的亲娘,那就是我何雨柱的亲娘!”
“我娘大老远来看我,这是我这女婿的福分!”
保卫科小平头哪能放过这拍马屁的机会,赶紧帮腔吆喝:
“何主任说得对!大娘您只管来,以后到咱保卫科就跟到自己家热炕头一样!”
张桂兰听着周围人的恭维,憋了一路的浑浊眼泪唰地漫满了眼眶。
一辈子在黄土地里刨食,何曾有过今天这般风光体面。
一路引着进了第一食堂小灶间。
后厨门插上销子,徒弟马华麻溜地端上一个大海碗,热气腾腾的白汤挂面,面上卧着俩煎得两面金黄滴油的荷包蛋,旁边还搭着半盘子切得薄厚均匀的酱肉。那酱红色的肉膘泛着晶莹的油光。
浓郁的肉香直往鼻孔里钻。
张桂兰饿了太久,喉咙控制不住地上下滑动,吞咽口水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小屋里格外响亮。
可她硬生生别开脸,把手里的旧布包解开,倒腾半天,小心翼翼推到桌子中间。
“姑爷,家里实在没啥拿得出手的。”
张桂兰摊开手心。
“这是我在后山阳坡上摘的野菊花,秋天火气大,你泡水喝清凉。”
“这三双鞋垫俺在煤油灯底下亲手纳的,垫在皮鞋里脚板子不寒。还有这四个土鸡蛋……”
那几颗鸡蛋小得可怜,蛋壳上还沾着鸡粪,这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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