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姜神色始终沉静淡漠，没有丝毫动容，眼底唯有一片清明通透。行走阴阳、洞悉因果多年，他早已见惯世间善恶、人性阴暗，这般为利忘义、亲手造孽的事情，早已屡见不鲜。
他轻声开口，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彻底点破所有症结：“他不止是算计你，从始至终，他就是在卖你。先设计毁你清白，再拿捏你的羞耻与软弱，一步步洗脑逼迫，让你彻底屈服，顺着他的心意下海赚钱，供他挥霍赌博。”
小月姐浑身一颤，泪水流得愈发汹涌，用力点头，哽咽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是……就是这样……”
“出事之后，他一边假意温柔安慰我，说绝不嫌弃、会好好待我，一边不停给我灌输歪理，说世道如此、女人不值钱，说我已经不干净了，这辈子再也嫁不了好人。”
“他日日PUA我、打压我，把我仅剩的自尊全部碾碎，逼我认命。我那时候年纪太小，胆小懦弱、无依无靠，被他彻底拿捏，真的以为自己人生毁了，除了听话别无选择。”
说到此处，她抬手狠狠抹掉脸上的泪水，眼底满是苦涩与自嘲：“就这样，我被他彻底控制，留在莞城做了那行。这些年我没日没夜赚钱，几乎全部积蓄都被他拿去还赌债、挥霍一空。”
“至于孩子……”
话音骤然卡顿，她的身体微微蜷缩起来，眼底涌上极致的痛苦与愧疚，声音低得如同蚊蚋，带着无尽的忏悔。
“那些年日夜颠倒、身子亏损，加上频繁伤身，我前后怀过六次孕。每一次，他都逼着我打掉，说不能拖累他、不能耽误赚钱，说我们现在根本养不起孩子……”
六次怀胎，六次打胎。
每一个尚未降生的孩子，都被她亲手舍弃，或是被那个渣男逼迫放弃，最终化作六道枉死婴灵，死死缠在她身上，岁岁年年，阴魂不散。
听完完整的前因后果，李月芽彻底沉默了，心底五味杂陈。原本她以为小月姐只是不自爱、贪图快钱，如今才知晓，对方的堕落从来不是自愿，而是年少遇人不淑，被人算计、步步逼迫，硬生生被拖入深渊。
可怜、可悲，却也可恨。
“我后来攒够了一点钱，也彻底看清了他的真面目，彻底狠心和他断了所有联系，独自来了绿城。”小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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