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个路过的农民工叔叔拼死救了上来,可是那个救人的农民工叔叔,自己却没能上来……”
小女孩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复述着新闻细节。
“当时那个被救的姐姐太害怕了,没有报警就跑了。”
“现在她天天晚上做噩梦,这才找警察报案说了实情。”
“可是警察已经打捞了两天两夜,那位农民工叔叔的尸体,到现在都没有打捞上来,下落不明……”
短短一段话,彻底冻结了整个客厅的空气。
中年妇女的手指瞬间控制不住地剧烈哆嗦,原本用来给女儿擦拭眼泪的手,僵硬在半空,浑身气血仿佛瞬间冻结,连呼吸都变得滞涩沉重。
她强装镇定,声音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抱着最后一丝侥幸,艰难开口询问:“所以……妞妞,你哭什么?这只是新闻里的陌生人,不是我们家人啊……”
可下一秒,小女孩哭的更大声了:“妈妈,我感觉那个救人的农民工就是我爸爸,我看到新闻就想哭!”
“这、这、这......”中年妇女唇哆嗦不止,大脑一片空白,手脚冰凉,一时间语无伦次,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一旁抱着小孙子的老奶奶,本就心神紧绷、惴惴不安,听闻孙女的哭诉,一时不慎,把一个杯子碰倒在地。
短短片刻,祖孙三代三个女人,瞬间全都六神无主、心神崩溃。
老奶奶双手紧紧抱着懵懂无知的小孙子,老人浑浊的眼眸瞬间蓄满泪水。
她猛地转头看向一旁沉默的吴姜,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极致的恐惧与期盼,颤声问道:“小老板……我孙子夜夜哭闹、怎么哄都不好……是不是、是不是因为我儿子回来了吗?”
吴姜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才轻轻点头,吐出了一个字。
“是!”
顿时,屋内哭声四起。
吴姜和李月芽也没劝,先让她们发泄一下也好。
在他俩的视角中,客厅的角落,站着一个浑身湿漉漉的身影。
那是一个身形黝黑、面容朴实的中年男人,一身工装衣裤被河水浸泡得湿透,发丝滴水、浑身湿漉漉的,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水汽与阴冷死气。
他面色憨厚,眉眼间满是愧疚与不舍,不用说,这位正是这家常年在外务工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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