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和别的女人睡过之后,她就生出离开李家的心思。
可想到孩子,她忍了,担心孩子落在后娘手中。
而这些话又没人可以说,若是对孩子说,这几个闺女只会怨怪她生不出弟弟,若是生得出,她们的爹也就不会纳妾。
只能一肚子苦水往肚子里咽。
郝思雨遇到懂她的人,终于放声大哭。
李小草也没阻拦她。
哭出来总比憋在心里好,不然容易生病。
郝思雨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她不是没想过离开这里,只带着他爹回去永海县。
可她大张旗鼓的劝她爹跟她回到京城养老,还没几日工夫,就又要灰溜溜的逃回去了。
她只觉得没脸见她爹。
孩子们怨怪她,她还是放心不下孩子,担心有后娘就有后爹。
再一个,若是她前脚一走,后脚婆婆就会把那个南绣扶正。
虽然扶正妾室不符合规矩,可那刘氏哪是按照规矩办事的。
就算为了恶心她,刘氏也一定会这么做。
李小草见她哭的没有刚刚那么强烈,这才轻声开口。
“这事……根苗啥意思?”
郝思雨拿过枕边的帕子,按了按通红的眼角,喉咙沙哑,还带着未散尽的哭腔,抽噎着回话。
“相公自打那日之后,便再没去过那间屋子,为此,婆婆总是说我撺掇,不想李家有后。”
说到这里,她鼻尖又是一酸,泪珠又滚了下来。
“我哪里敢去撺掇他,那日撞见那一幕之后,他心里也过不去,整日闷在书房,喝酒发呆。可婆婆不管这些,所有错处全都扣在我的头上。南绣日日在婆婆跟前卖乖,婆婆便越发觉得,是我心胸狭隘,容不下妾室。”
李小草看着她这副受尽委屈的模样,心中一阵叹息。
“我知道,这件事错不在你。”她声音放得柔和,伸手轻轻拍了拍郝思雨的胳膊,“当日之事,本就是你婆婆自作主张设下的圈套,根苗是被药物所迷,并非本心。这事根子不在你身上,更不是你容不下旁人。”
这事换做是谁,怕是都无法大度。
她能做到这个份上,心里的苦怕是只有她自己知道。
郝思雨眼泪滴滴答答顺着两侧滑落,她终于找到能说说话的人,吸了吸鼻子,接着开口。
“可旁人不这么想,府里上下,连同几个女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