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在牛仔裤里,腰间是一条亮闪闪的黑色皮带,这一身打扮,清新得像开在夏天的百合花。
而自己那一身,寒酸得不能再寒酸。
上身是一件红白格子衬衫,下身是一件灰色长裤。
这身打扮,在农村很普遍,可现在跟田静静一对比,土得不能再土了,红霞有些自惭形秽。
要命的是,这一身还是她最好的衣服,衬衫是李俊兰刚在供销社里扯的布给她做的,裤子是去年夏天做的,她一直没舍得穿。
行李里边装的,更是拿不出手。
田静静很健谈,一进门就做了自我介绍,还问红霞家是哪里的,考了多少分。
红霞红着脸,用蹩脚的普通话回答了她。
田静静惊得张大了嘴巴:“啊?从农村出来的人还能考这么高的分?佩服,佩服!”
她嘴上说着佩服,红霞却从字里行间听出了鄙视和嘲讽,心里很不是滋味。
田静静铺好床后,打开了她的旅行包,准备把衣服往柜子里放。
这时,她突然意外地发现,自己的柜子竟然在右边那一竖排柜子的最下边。
她愣了两秒钟,蹲下身体扯下了那张写有她名字的纸条,贴在了上边第二格柜子上。
而原本贴在第二格柜子上的写着“乔小麦”这个名字的纸条,被她贴在了最下面的那一格。
红霞看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