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之后，万成地产在城中心的酒店举办了一场供应商答谢晚宴。
名义上是答谢所有合作伙伴，实际上大家都知道，今晚的主角是城南新区项目。
钱宏伟亲自安排的场子，请帖发了一百多份，全市建材行业叫得上名号的公司基本都到了。
恒达也收到了请帖。
不是因为恒达跟万成有合作，而是因为行业协会的面子。恒达是协会会员，不请不合适。
秦立也来了。
他的名字不在请帖名单上，但他跟着另一家公司的老板一起进的场。
会场很大，圆桌坐了十二桌，前面有一个小舞台，背景板上印着万成地产的标志。
我跟韩东坐在主桌旁边的第二桌。
秦远东、孙敏和赵阳在角落的一桌。
秦立在另一个方向。
晚宴的前半段是常规流程，钱宏伟上台讲了几句话，表扬了几家合作伙伴，然后进入自由交流环节。
酒过三巡之后，钱宏伟又上了台。
"今天请大家来，除了答谢之外，还有一件事要宣布。"
会场安静了一下。
"城南新区项目的第一批建材供货，已经在上周全部到位了。经过我们的全面质检，合格率百分之百。这是万成地产近五年来所有项目中，第一批供货合格率最高的一次。"
有人鼓掌。
"这批供货的供应商是正泰建材，方案总负责人是程舟。"
钱宏伟看向我。
"程舟，你上来说两句。"
我没想到他会让我上台。
但我站了起来，走上了舞台。
会场一百多人的视线全集中在我身上。
我看到了秦远东的脸。
看到了孙敏的脸。
看到了赵阳的脸。
也看到了秦立的脸。
"各位好，我是程舟。今天站在这里，首先感谢钱总和万成地产的信任。"
我停了一下。
"一年前，我还是另外一家建材公司的普通销售。半年前我从那家公司离开，原因大家也都知道了。"
会场有些人笑了。
"离开的时候我手里有一条行李箱、一部手机、和一份还没签的合同。"
"公司开除了我，三百多个同事投票赞成，老板给我三千块钱让我走人。"
我环顾了一下全场。
"半年之后，那份合同签了，三千五百万。今天这个城南新区的项目，也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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