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刘桂珍的声音尖了起来，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气势，"你说离就离？你当婚姻是过家家？行舟伺候了你两年——"
"妈！"许行舟的声音突然变大了。
刘桂珍的嘴合上了。
客厅里恢复了安静。
许行舟的目光重新落在我脸上。他坐直了身体，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瑶瑶，你要离可以。但我们这个婚，法律上有共同财产。"
"没有共同财产。"
"怎么没有？这两年——"
"我的嫁妆五百万，婚前公证。大平层三百八十平，婚前公证。"我把公证书的复印件放在茶几上，啪的一声，"这两样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许行舟看了一眼公证书，下颌肌肉绷紧，太阳穴的青筋跳了一下。
"至于你说的共同财产——"我拿出第二份文件，是陈建军帮我整理的财务分析表格，"你两年的工资总收入是二十八万八千元。减去你转给周薇隐藏卡里的四十七万三——这个数字已经超过了你的工资总收入。说明你不但没有往这个家里放过一分钱，还倒贴了十八万五。"
我抬起头，看着他。
"这十八万五，是从我给你的那些'借款'里来的。"
许行舟的手指按在膝盖上，指甲发白。
"你说的那些借款，我都还了。"
"你还的钱来源是周薇的转账。用周薇的钱还我的钱，这叫循环转账。你自己口袋里一分钱都没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