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
门锁被打开。
她没回过一次头,自然也没看到他的双眼充满了血丝和隐忍的泪意。
关上门的时候,季为谦靠在墙上缓了好久,才站直往楼梯去。
他不是冲动行事的人。
他要做的是说服家里人,接纳沈今禾。
他也不是20出头的毛头小子了,对抗全世界这种事,除了让矛盾激化,没有任何作用。
事情已经超出他的计划。
原本的徐徐图之现在被他妈突然的发现而彻底激化。
他必须冷静下来,仔细想想。
沈今禾在呆坐了一会后,猛地扑倒沙发上,抱着季为谦买的娃娃,现在除了痛痛快快地哭一场。
脑子里已经剩不下什么情绪了。
哭泣真是情绪最后发泄的最好途径。
沈今禾把手机关机,痛快哭了一晚上。
第二天在床上起来的时候,她意识到她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
看到客厅她想到季为谦,看到阳台,她想到季为谦。
走到浴室她还是想到季为谦,她在静默、饥饿、失恋的焦灼里,直接打开了衣柜拿出了行李箱。
她以最快的速度给自己放了个假。
她需要换个地方冷静一下。
季为谦说得对,她不能任凭情绪发酵,她要自我纾解。
她匆匆收拾了几件行李,车也没开,一边在出租车上买票,机票买不到最快的就买动车票。
她要回家,她想爸妈了。